后来白修然无奈,就叫修然吧,至少比顾倾之恶作剧的叫他然然好的多。
“倾之。”白修然牵着她的手,不紧不慢的上着台阶。
“嗯?”她侧过脸等他说话。
“你不吃醋吗?”别人家的夫人总是防着外面的花朵迷了自家夫君的眼。
他家这位见着别人偷瞄他,比谁都兴奋。
“干嘛吃醋,这样才能证明我的眼光好。”顾倾之说着说着,小模样就开始嘚瑟。
要是找一个人人都退避三舍的人物,也是一件愁人的事。
“可是我吃醋。”他一把搂过顾倾之,霸道的把手放在她的腰上,眼睛直视着前方,有几个人不自然的移开视线,他家这位看似聪明,实在迷糊。
能看到别人注视着他,却看不到其他人窥视她自己的目光。
顾倾之长着一张好皮囊,以前有个坏名声拖累着,所以众人总是对她带有偏见。
等把恶劣的性子收敛起来,由内到外的散着魅力。
总是不经意间撩起人的注意力。
从上山开始,前面的几个男子不时回头看一眼顾倾之,实在是女子有双夺目的眼睛,弯弯一笑,眉宇间是春色。
“你吃什么醋?”顾倾之懵懵懂懂没明白意思,有漂亮姑娘看他,不是该高兴吗?
白修然突然欣慰起她这方面的迟钝,相信以前也有人喜欢过顾倾之的,只怕是她从来没明白,陡然有天遇见他,才让他捡个便宜。
定乾庙在玉寒山的半山腰,是专供香客烧香的。
在山顶还有一处道庙,不过那里一般人不能随意进去,连定乾庙的弟子们也必须请示后才能进入。
顾喜年站在山崖旁,背对着道庙,山风吹过,道袍飞扬,像随时都能御风离去的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