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?”

曹昔一愣,大脑高运转,四喜他是知道的,久旱逢甘露、他乡遇故知、洞房花烛夜、金榜题名时。

最近没有干旱也没有下雨,洞房花烛吧,似乎也没见他对哪个女人献殷勤。

不过这里遇到朋友倒是能理解。

剩下一个莫不是?

曹昔高兴的拍着他的肩膀,“无名兄,难道大王要赐你官职?”

白修然默默看他两眼,撇开头。

曹昔越想越激动,“无名兄,以后我们就要同朝为官,有时间多多走动走动,喝喝酒什么的。”

傅良乐进来的时候,就看见曹昔一个人在那里口沫横飞的说着什么。

身边的那个面具人似乎没有在听,一个人想着什么,偶尔还能看见他眼中浮现的温度。

真是稀奇,傅良乐凑近打个招呼。

他同曹昔一样,也对面具人很敬佩,此人心思缜密,又善掌握局观,仿佛任何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。

他有时候心中暗想,此人幸亏是友不是敌。

不然绝对是一个大麻烦。

“曹大人,今天是有什么喜事?”傅良乐问道。

“哈哈,傅统领,我跟你讲个好事,就…”

“曹大人。”白修然直接打断他,“我是寻人而来,无意朝堂。”

傅良乐没懂他的意思,曹昔却听明白。

“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