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修然,你到底在害怕什么?”她用自己的方式来抚平他的暴躁。
如果是她使得他变成如今的模样,这是顾倾之不愿意看见的。
她只愿他还是那个丰神俊朗的男子,谈笑鸿儒间,一切在他的掌握中。
她的话让他安静下来,白修然死死盯着身下的人,仿佛要确认什么。
顾倾之出一声轻笑,“夫君,良辰苦短,不如及时行乐。”
如此直白的邀请,谁能拒绝得了。
两人之间的撕扯来的更加激烈,只是这一次,他格外的温柔,似要用一身的柔情来软化身下的人。
屋外寒冷刺骨,屋内却是一片春意。
顾倾之再次醒来的时候,看着满床的狼藉,昨晚那个疯狂的人早已不见人影,她身上换一套干净的里衣。
揉着犯酸的腰,顾倾之骂娘的心都快有。
那个不知节制的家伙,她昨夜求饶多少次,他竟然不懂怜香惜玉,一味的索求,到天明他才放过她。
更令她火大的是,那个占便宜还卖乖的男人,竟然在她耳边邪魅的说道“倾之哭的声音尤其好听。”
她的脸都烧成一片,恨不能挖个地缝钻进去。
男人不要脸起来,她是自愧不如。
门外陶小花敲着门,问顾倾之醒没。
“没了,你等会再进来。”顾倾之头疼的看着床上的某片殷红,都想到给她换衣服,怎么没有想到给她换床单?
大雄宝殿内。
曹昔稀罕的看着带面具的男人,还是那个冷冰冰的面具,但是眼前的人却透出一股春意。
“无名兄,你这是遇到什么好事?”曹昔好奇的问道。
白修然嘴角上扬,难得回话“曹大人,人生有四大喜,我恰好遇到两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