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后。

天气虽然冷,但是阳光正好,很多人都在太阳下坐着。

顾倾之大病初愈,身子虚弱的靠在廊柱上,眯着眼看着天上的太阳,苍白的脸在阳光映照下,几近透明。

“香枝姑娘,王爷请你过去。”一个下人过来说道。

顾倾之点点头。

自从仓木山晕过去,她被士兵送到莫凌天处。

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模样,莫凌天嫌弃的把她丢一边,后来才让人把她带回镇南王府。

孤零零的房内,除了一个郎中模样的人每天过来替她诊治,再无一人过问。

就连那些丫环都懂得仗势欺人,不肯上前端茶递水,每日一碗白粥放在桌上让她自生自灭。

人在病痛中,会想到很多。

南君说的对,她以前的确生活在甜蜜罐子里面,体会不到人情冷暖世态炎凉。

现如今落到这般境地,她独自一人在异乡,才体会到这种艰辛与无处诉说的酸楚。

整整十日。

因风寒,她一会儿冷,一会儿热,乍寒乍热间,她生生挺过来,很是奇妙,在那段不是很清醒的时间里,她却比任何时候清醒。

莫凌天喝着热茶,见顾倾之进来。

几日未见,顾倾之脸颊消瘦,即使衣服遮掩,也能看出清减不少。

清丽的人儿硬生生被折磨失去光泽。

“王爷。”她不轻不重的唤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