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。”他跪在一处房门前,然不顾夜间刺骨的寒风,“您说她会没事,可我为什么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?她真的无事吗?”

自从知道顾倾之突然失踪,他又想占卜寻她。

可是被国师,也就是他师父拦下。

林问天罕见的严肃,“如果你再随意插手,她这劫始终都不会过去,乱了她的命格,只会有更大的劫。”

他们是修道之人,自然懂得天道循环的后果。

“师父,我只想知道,她真的会没事吗?”顾喜年郑重的朝着地上一磕头。

他一直都知道师父希望他抛弃杂念修道,可是大道三千却比不过他这个妹妹,只有顾倾之好好活着,他才能安心修炼。

如果她死了,他不介意弃道入魔。

“哎。”房内传来一声叹息,“前世的孽太多,这一世,她必须有此磨难,会有人相助她的,她有她的贵人。”

香陵城内。

顾雷霆也是从睡梦中惊喜,他总是为他这个女儿操碎心。

甘南失踪一回,让他苍老不少,现在又失踪。

“大晚上的你怎么喝酒?”南君听闻下人说他在书房喝酒,赶过来。

“我梦见倾之在哭。”一个大男人在说到自己女儿的时候,眉宇间是凝重之色。

“不过梦而已,再说梦也是相反的。”南君宽慰他。

“可是从小到大,她很少哭,梦里她变成小时候的模样,哭着喊着叫着我,她说她冷,她说她害怕,我急着去抱她,可是怎么都抱不到,就那么看着她不停的哭…”说着说着,他自己红了眼圈,一脸的自责。

南君沉默,不知道该如何安慰,只得将手放在他的手背上,“一定会没事的,她怎么会有事。”

第两百七十五章 酒楼说书人(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