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伯母说得是,等除了服,你年纪也不小了。”
裴禛寿竟然与刘氏一起劝说他,裴永昭有些疑惑。
“先前你大伯父是担忧你前程还未定,如今既然已经有了眉目,这婚事自然也要提上议程。”刘氏满意地看了眼裴禛寿,继续道。
“可是大伯母……”
“你放心,大伯母必定不会委屈了你。”刘氏装作看不见裴永昭的满脸抗拒,不容置疑道。
一场家宴吃得裴永昭心中憋屈,回到前院,推开房门,魏叔已经端着茶盏坐在桌前等他。
“叔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看见魏叔回来,裴永昭才露出笑脸,他回身迅速将门阖上。
“随着你们一同回来的。”魏叔将手中的已经空了的茶盏放下。
“您也去了围场?”裴永昭猛然想起什么,惊讶道:“这么说,那些刺客是您安排的?”
“我若是有此能耐,便好了,我也只是做了顺水推舟的事。正好用蒋彦铮的人帮你铺铺路。”魏叔语气轻快,浑不在意裴永昭脸上的惊讶。
“蒋彦铮欲图造反?”裴永昭还以为他的目标是迁州,没想到胃口更大,竟然想直接谋反。
“呵,如今东北边境战火未熄,大齐国库空虚,内外艰难。蒋彦铮也已经是穷途末路,以他的心思,肯定是想着趁此机会搏上一搏。”
回京的第五日,裴永昭没有等来敕封他入护军营的圣旨,反而是接到了命他跟随靖远国公爷前往迁州平叛的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