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轮值休息的裴禛寿在人群中看到全须全尾回来的裴永昭,才长长地舒了口气,一直挂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。
虽说皇上与众位年纪大些的王公大臣也会参加狩猎,但因为他们身份贵重,而且当今皇上年事已高,安危容不得丝毫闪失。一般情况下都是围场的猎师提前将猎物驱赶到特定区域,供其狩猎周围也会有侍卫守着,随时准备护驾。
临近午时,日头高了,皇上与众位年纪大些的王公大臣已经提前回营帐休息,待所有人都回来后,才会对所有猎物进行“献禽”。
裴永昭在休息区域等候,听到旁边传来愤愤不平的抱怨声,那人裴永昭也认识,正是三番两次挑衅他的裴承霄。
“要不是我这马突然便溺不止,怎么可能只猎到这只野鸡!定是有人怕我胜了,故意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。”裴承霄说完,扭脸恰好与裴永昭的目光对上,他恶狠狠的瞪向裴永昭。
这傻小子应该会以为是他干的,裴永昭浑不在意地抓起一枚桌上摆放精致的糕饼,咬了一口,无奈的摇头。
不过如此说来,并不是只有他自己遭了算计?垂眼瞟下桌下箭囊里那没有箭簇的羽箭,裴永昭没有说话。
嘴里的糕饼香甜,还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味道。他拿起两枚塞给一旁站着的荣盛,“快吃”。
待会皇上与众位大臣们出来,可容不得这样放肆了。
惶恐的接过,荣盛看看周围人,已经打听清楚裴永昭身份的众人,看向他们主仆两人的眼神都有些奇怪,那糕饼他抓在手里不敢往嘴里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