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……多谢!”那名少年惊魂未定的向裴永昭道谢,“在下沈书珩,多谢裴世子相救。”
“哦?你认得我?”
“认得,我也在宗学的学生。”沈书珩还以为今日便要死在这围场里,收野兽啃食,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遇见了裴世子。庆幸之余,这心中的感激之情实在是无法言表。
“我已经不是世子了。”
“……不好意思裴公子,是我思虑不周,还望包含。”沈书珩躬身道歉,他一经提醒,才想起,自己如今称呼裴永昭为世子,多有讽刺的意味,赶紧补救。
“无妨,以后记住了就行。”这小子姓沈,裴永昭在心中嘀咕了一下,又不是整个大齐就那么一家姓沈的,怎么可能这么巧。
“前面便是营地,我这马载不了两个人,你自己走回去吧。”裴永昭救他也是顺带手的,他没有送佛送到西的习惯,再说这路途也不远。
裴永昭主仆两人耽搁的时间较长,待他们回去时,其他组的人基本上已经都回来,不过大都是打的野兔野鸡,好些的能猎到鹿,睿亲王世子那组还打了两匹狼。
见裴永昭主仆两人回来,早就在营地等候的众人都议论纷纷。
认识裴永昭父王的人不少,知道裴永昭废物世子名头的人也不少,但是真正见过他的却不是很多。裴永昭将那头五花大绑已经力竭野猪交到猎师手中时,众人看他的眼神多了些敬佩之色。
就算是老猎师,在独自面对成年雄性野猪时,也得费上许多功夫。看裴永昭年纪轻轻又面生的紧,不认识他的人纷纷都在打听,到底谁谁家的公子,如此出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