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手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半碗鸡汤,走到床榻前。“老爷,饿了吧,妾身伺候您用饭。”
说着,她舀起一勺鸡汤,上面漂着一层厚厚的油花,往蒋崇岳嘴边送过去。
蒋崇岳听到她的声音后,身子条件反射般的开始剧烈抖动。他本来半睁的眼睛倏地瞪圆,眼中的恐惧像是要溢出来。
“毒……毒妇!”
“老爷,您忘了吗?说错话可是要受惩罚的。”说完,苏氏用手中的汤匙撬开老侯爷紧闭的嘴,把那半碗凉透的鸡汤硬生生灌进了他的肚里。
这粗鲁的动作让老侯爷咳得愈加厉害,他艰难的摇着头,却摆脱不了苏氏的钳制,喉咙里发出‘嗬嗬’声,像只破败的风箱。
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两次,自从老侯爷旧伤复发,苏氏借势在其汤药中加了几味让人日渐虚弱的药,他便成了苏氏发泄的工具。
只要苏氏稍不如意,便来到东厢房对老侯爷施虐。此事蒋彦铮其实也知晓一二,但为了让母亲高兴,已经成功继承庆北侯爵位的他,选择了视而不见。
每次施虐完成后,苏氏都会命心腹丫鬟进去收拾残局。她之所以还吊着他一口气,就是想让他用余生还债。
这都是他蒋崇岳与闵青芸那贱人欠她的,闵青芸那贱人想必已经咽气,但蒋崇岳还得活着。她得让他眼睁睁看着,她是怎么把那贱人的孩子,那贱人在乎的东西都一步步摧毁。
苏氏离去后,一道黑影在窗外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