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娘不也在外面陪着她吗,这件事容后再议。”秦安摆摆手,脸上带了几分不耐,显然不想提及这件事。
见如此,秦放也不再坚持,只当是父亲还在为新境主的事烦忧:“是。”
秘境中,裴永昭已经与嬷嬷商量好,他要带着那尊观音雕像回去。他的计划还未完成,如今又多了一项,便是让苏氏与她儿子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苏氏恶毒,她的儿子蒋彦铮伪善。若是让他们得势,裴永昭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。就算不为旁人,就单单站在他的立场上,他也只能选择与其斗到底。
所以他现在更加坚信自己原来的计划是正确的。
不过,这一切都有一个变数,那便是外祖父。但他自从来到迁州,苏氏与蒋彦铮一直以他外祖父病重不宜见人为由,并未让他们祖孙相见。
迁州城,庆北侯府后院。
是夜,松柏居东厢房内只在寝房里点了盏灯。昏暗的光线加上屋内浓重的药味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那阵阵咳嗽声像是将肺脏咳出来才算舒坦,久久咳嗽声稍住,才传来一声苍老的的叹息。
东厢房门外,老夫人苏氏示意随侍的下人等在门外,她独自进了门。
昏暗的光线穿过屏风,映在一张瘦削苍老的脸上。灰白的发丝被汗打湿黏在额角,高耸的眉骨此时显得深陷的眼窝更加苍老无神,浑浊的双目无力的半睁着。谁能想到当年叱咤西北边境,让敌军闻风丧胆的庆北侯蒋崇岳,如今竟如此狼狈地躺在这里。
苏氏穿过屏风,看见床榻上半死不活躺着的蒋崇岳,眼中浓重的恨意根本不加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