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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卢太傅往往去往东宫教习,因此他被卢太傅留在府中照顾的那两年,并未与之见过。

当时卢太傅在得知自己牵扯进科考贪墨案之后,让人连夜将他送离了盛京。

“卢太傅与我提过,你是他最好的学生,你心性纯良,是坐上那个位子的最好人选。”

陆绝的声音依旧沙哑,细细听来,带了笃定,亦带了一些缅怀与悲伤。

“呵!心性纯良?”

太子在烛光下,翻转了一下自己手,白皙得像是从来没有沾染过脏东西,“若是老师知道我现在手上染了多少鲜血,定然不会再提纯良二字了吧。”

“便是卢太傅让人将我送去北镇抚司的。”

陆绝的这句话,无异于像是打了太子一拳。

他震惊不已地望着对方,声音里都是不敢置信,“老师不是一直秉持以理服人天下太平,最是厌恶打打杀杀逞凶斗狠吗?”

“卢太傅一生正直,正直得近乎迂腐,所以他将此生一直信奉的理念全部教导给你,教你端正纯良教你温和恭谨。”

陆绝又想起了卢太傅派人给他的那封信,“他本无心涉党争,只是想要好好教导未来的储君,奈何有人觉得他站队了,不惜设局陷害。”

所以卢太傅在最后时刻,明白了在当前这样的时局之下,想要坐上那个位子,光有纯良温和是不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