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绝将沈昭昭扶好坐正,甚至还帮她理了理衣裙,而后清了清嗓子才道。
听到了陆绝的声音,赵长安就“驾”的一声,马车驶动,风透过帘子吹了进来。
沈昭昭有些不好意思,低垂着眉眼不敢抬头。
但是马车就那么大。
目光再躲闪还是会撞上。
终于,在望见女子第三次躲开他的目光,强装镇定地望向地上的时候,陆绝轻轻勾了勾唇角。
沈昭昭觉得气氛越来越诡异了,脑子里总是不停地闪现方才两人唇瓣相贴的一幕。
不行,不能再想下去了——
她吸了一口气,想要将脑袋里的这些画面赶出去,“那什么……你怎么知道霍成儒不会故意追究?”
陆绝看出了她的故作镇镇定,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逗她,而是耐心地解释,“太子殿下发话了,现下他正巴结太子,当然不会故意与我为难。”
太子……
在顶着陆绝的脸的日子里,沈昭昭和这个太子也打了几次交道。
乍一看上去,只觉得这个太子,言语轻佻,没有正形,像是富贵人家养的纨绔子弟。
但是从太子抓着芍药要处理的那天起,她便觉得这个太子绝非表面这般一无是处,放纵不堪。
既然这样。
最开始一直不说话的太子,又凭什么一锤定音说是冤枉了她呢。
沈昭昭回想着太子说话的前后。
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,将目光定在了陆绝的脸上,似乎……是在陆绝站出来之后,太子才说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