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昭这么想,便也这么问了。
“侧院书房到底有没有密件,霍成儒一清二楚,但是他却纵容乃至促成了今日的事。”
陆绝也没有瞒着她,“北镇抚司的事情瞒不过那位太子殿下,我们没换过来的时候,我用你的身体多有进出北镇抚司,后来又有北镇抚司大牢里嘉懿毒害你的事情,今天这一出,也是故意引我出言维护你。”
这么大的阵仗,就是引陆绝站出来维护她。
那岂不是,会利用她来要挟陆绝?
女子脸上的紧张很是明显,陆绝忍不住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你别多虑,太子这个人虽然心机深沉,但做事还算光明磊落。”
光明磊落么……
沈昭昭想到了她身为陆绝在北镇抚司的时候,太子派人往她的被窝里塞了眼线。
当即忍不住眨了下眼睛。
陆绝看着她眨眼睛,手微微顿了一下,大概能猜到她想到了什么。
果不其然,下一瞬便听见女子的声音响起,“芍药还在北镇抚司么?”
陆绝眼里浮上清浅的笑意,说芍药总待在北镇抚司不合适,还说他给了李均一大笔钱,让他买处房子好好安置芍药。
他又告诉沈昭昭,“李均昨日请我们下个月去喝他和芍药的喜酒!”
“是吗?”
沈昭昭眼睛亮了亮,“下个月么?”
她还记得她吃了不少芍药姑娘做的菜,也记得芍药和李均互相维护生死相依的一幕,眼下芍药有了个好归宿,她也替她高兴。
“嗯。下个月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