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谨言已经道别说他要先回去了。
让她自便。
沈昭昭在赵长安的陪同下依依不舍地送走了贺谨言。
只觉得心里闷闷的,有些难受。
自从谨言表哥高中探花之后,就有了自己的府邸,翰林院忙碌好歹还能够见到人,擢升进了大理寺之后,就整日忙得脚不沾地,算起来,她已经快半个月没有见到他了。
没想到好不容易见了一面。
竟然是用顶着陆绝的脸这样的方式。
另一边的陆绝则没有这么多愁善感。
他静静地看着面前的马车,以及贺谨言伸过来的手。
马车内很安静。
贺谨言很不习惯现在的“沈昭昭”。
就在刚才,她推开了他的手,自己上了马车,到现在一句话没说。
若是以前,她总是一路叽叽喳喳地跟他说话,聊吃食说新看的话本子,说这家的娘子同那家的郎君要成亲了……以及她想说的各种事情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。
面对面坐着却一句话不说,像是在冷着他。
是因为他这些日子冷落了他吗?
最后还是贺谨言先开口,“昭昭,京兆尹府的都问了你什么?”
陆绝实在没有兴趣以沈昭昭的身份,同这个闻名京城的探花郎说话。
他也并不觉得他是真的想听京兆尹府的人问了些什么。
静默了片刻后,他说,“没问我什么,主要是问陆绝。”
但是贺谨言的第二句话又来了。
“陆绝?”他像是奇怪“沈昭昭”直呼陆绝的大名,又重复了一遍。
而后语重心长地道,“昭昭,虽然陆绝救了你,但是日后你还是要离他远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