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绝:“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陆绝避开了贺谨言的手。
眼中满满当当地尽是厌恶戾气以及不耐烦。
沈昭昭本来还失落着。
猛地便看到陆绝这副要杀人的眼神,也不失落了,顿时心惊肉跳起来。
“谨言——”沈昭昭生硬地将后面的“表哥”吞了下去,“你放心,我们没事,高府尹只是问了问落水那日的事情。”
谨言?
贺谨言震惊了,他神色复杂地看向这个极其熟稔地称呼他的人。
我们有这么熟吗?
他没记错的话。
他和这位北镇抚司陆指挥,虽然远远地望见过几面,但是在此之前话都没有说过一句。
更何况,他现在去了大理寺,而,大理寺,素来和北镇抚司不对付!
心里再诧异这位传闻中冷面无情的人,此刻的自来熟是不是别有用心。
贺谨言面上却是半分未曾显露,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,“昭昭不小心落水,幸得您相救,贺某代昭昭谢过陆指挥了。”
看看!
什么叫温润君子,什么叫端方有礼。
“不客气不客气。”
沈昭昭一边笑一边暗暗地瞪了陆绝一眼。
不像有些人,冷着脸浑身戾气得像个煞神。在杀她未遂之后,甚至厚颜无耻地给自己安了个她的救命恩人的身份,还安得这么彻底!!!
但是陆绝那厮明明垂着头。
此刻却像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瞪他,突然看了过来。
沈昭昭立马心虚,飞快地收回自己的目光。
一来二去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