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琳狐疑地盯着他:“有你这么治病的吗?”
“有。”利维斯扣住她的脑袋不让她乱动,又细细舔吻了上来。
不用于以往的攻城略池,夺取呼吸,这次反倒是他在输送着什么,清凉的液体慢慢拂过每一寸焦热的土地,让尤琳心头的燥热也一并舒缓。
但心里的燥热抚平了,其它地方的火焰又起。
不能再这样了。
尤琳咬了下利维斯的舌尖,退了出来,有些小声地说:“就没有什么体面的方法降温吗?你这么厉害,或许打个响指我就能好了?”
利维斯注视着她,眼里海波荡漾,说:“有。”
他不依不饶地重新压近,“但我拒绝。”
……
尤琳也忘了昨天到底亲了多久,就记得亲得舌头都麻了,利维斯才输送完最后一点清凉。
退烧后她总算睡得舒服些了,醒来后利维斯已经不见了,一下子少了“早上好”,她竟有些不太习惯。
床边规规矩矩摆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,看上去舒适柔软,尤琳穿上后打开房门,闻到楼下传来一阵熟悉食物的香味,勾得肚子叫了好几声,连忙往餐厅跑。
餐桌上摆着记忆中的蒸鱼,炒肉,还有土豆丝……尤琳恍惚了一下,以为自己睡一觉醒来回到了现代,又或者穿越根本就是一场无稽之谈的梦。
厨房里传来食物烹煮的声音,有人正在剁菜,尤琳慢慢挪过去一看,只见利维斯袖口挽起,露出一截青筋隐伏的小臂,一手拿刀,一手扶在肉上,动作利落地切割,脸上是一如既往的阴冷。
……虽然很帅,但尤琳仿佛看到了某位刑侦界的著名厨艺大师,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。
好吧,没有回去,也不是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