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维斯收回手,静静看着尤琳,像是等她挑选。
尤琳情绪渐渐冷静了下来,心想利维斯既不肯放她离开,她现在也无处可去,不如暂时留下再陪他玩一段时间,然后走一步看一步。
她看着地上一堆乱七八糟各不相同的钥匙,又看了眼利维斯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睛,最后犹豫了下,问:“古堡的钥匙是哪个?”
利维斯嘴角几不可闻地一牵,从虚空中抓出了一把黑色的钥匙,钥匙上方的孔洞中被一条银链穿过,做成了一条项链样的饰品。
尤琳感觉哪里有点怪,但又说不上来,利维斯已经将钥匙项链挂在了她的脖子上,长度刚好能隐没进衣服里。
利维斯亲了亲她的脸,顿了一下,才说:“尤琳,你好烫。”
尤琳摸了下自己的额头,发现确实有点烫,平静地说:“可能是发烧了吧。”
淋了不少雨,又受了不少的惊吓,加上经期本来抵抗力就差些,一来二去的折腾不生病才奇怪。
平时利维斯身上太凉,总显得她温度太高,习惯后尤琳也没发现今天身体的温度异常,只感觉脑袋有点晕,想躺着。
利维斯帮她把鞋脱了,又送回床上。
不知道这个年代有没有什么退烧药,尤琳两眼烧得蒙圈,看着利维斯说:“我想睡一会。”
利维斯揽着她说:“你病了,尤琳。”
尤琳浑身疲惫,懒洋洋地说:“我知道,那你有药吗?”
利维斯没说话,头却凑近,深深地吻了下来。
尤琳觉得自己也是胆子肥了,借着脾气烦闷地将他推开,又踹了他一脚:“干什么呢。”
利维斯用指腹蹭了蹭嘴角的水渍,说:“帮你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