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蛊虫在人体内的话,怎么取出来?你要下刀不成?不行不行,能下刀的大夫屈指可数,不管你是看过谁下刀,这不是用眼睛看一遍就学得会的。”
傅雨樱看着大夫:“下不下刀再议。现在要阻止他死不是吗?银针。”
聂高峻回头看了一眼地牢的入口方向,御医还没请来吗?地上这个人脸色越来越差,看起来要失去生气了。他不是大夫都感觉得到人快撑不住了。
他抓着自己的头发,一不小心拽掉好几根,他一咬牙说道:“给她!”
大夫将自己宝贝的银针交给傅雨樱:“小心点,别弄坏了。”
傅雨樱看了一眼手里的银针,质量中上等,比起她自己的差远了,不过主人使用和保养的很用心。
她取出合适的银针在胸腔前几处扎下去:“纸笔,我要写药方。”
大夫从自己的药箱取出纸笔。
傅雨樱快速写下药方交给聂高峻:“按照上面的抓药,一锅煮了就行。这是通用的一种强力解毒汤药,药效虽然霸道但管用,能解燃眉之急。只要让他熬过这次就好了。之后,等我的案件结束,我来给他取出蛊虫。”
傅雨樱说完,看着地上的人:“我知道你听得见,这种蛊虫为了折磨人,最初培养的人设计好让中蛊的人在痛苦的时候,感官越发灵敏。所以哪怕你痛的要死了,也能听到其他人讲话,甚至大脑还能思考。
刚刚我说的那些不是骗你的,从一开始给你下蛊的人就没想让你活过两年。如果你知道这一点的话,就当我没说过。但如果你不知道,是刚刚才知道的话,就好好掂量一下,你的主子值不值得你为了他去死。”彡彡訁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