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者眼中只有病人病情轻重缓急之分,没有性别之分。”傅雨樱一边打断聂高峻的话,一边扫向中毒者的身上,在找到左下腹较为规整的小小疤痕,顿时确定,“此人不是中毒,是中蛊!”

聂高峻一僵:“蛊?”

大夫眉头一皱:“这明明是毒,怎么能说是蛊呢?”

傅雨樱指着那块刀疤:“这是一种专门培养出来的毒蛊,每种毒蛊根据培养过程不同,最终产生的毒素也不完全相同,但是这种毒蛊有个共同之处,就是在人身上切割一个伤口将蛊虫放入体内。每半个月蛊虫会分泌一次毒素,如果不吃解药会疼痛难忍,硬生生熬过去只能撑住一个月,之后会死。

但是就算每次都吃解药延长寿命,蛊虫靠人血只能活两年,蛊虫死在人体内后,它的尸体就是最毒的毒,没有抢救的时间,人会直接死亡。这种蛊虫一般都是用来控制人的,为了保证下面的人绝对忠诚自己。但一般下蛊的人都不会告诉被下蛊的人,他们就算一直吃解药,也只有两年的寿命了。”

大夫听得一愣一愣的,他知道蛊毒的存在,却知之甚少。完全无法判断傅雨樱的话是真的还是瞎编的。

聂高峻五官皱着:“假设你说的是真的。那怎么才能救他。我们需要他身上的消息。”

傅雨樱对着大夫伸手:“银针借我用一下。”

大夫犹豫了:“如果不会施针,可能会出人命的。”

傅雨樱:“我要阻止毒素蔓延,不阻止蔓延的话,没有足够的时间制作解药。”

“你能制作出解药?”

“只能暂时解决这次的毒,想让他不死,必须取出蛊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