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学过。”宇文志明又从另一个地方夹层取出另一幅画地给她,“还有这个。”

“没学过?”傅雨樱很惊讶,拿着孩子岂不是在绘画上有巨大的天赋?

她接过另一幅画打开看了一眼,可——

“这是一张白纸。”

宇文志明伸出双手:“画不了了。”

傅雨樱放下画,握住他的手:“等你好了继续画,不过你想画什么?”

“未来。”

傅雨樱试探的问两句,宇文志明却不回答了。

他的话非常少,而且愿不愿意开口,完全看他自己。这样的他和炤王口中说的儿子有些出入。

傅雨樱离开前去找了炤王。

她好似随口聊天一般说道:“令郎的手已经开始恢复了,不过不要操之过急。半个月后自然会康复的。他的状态也还不错,愿意多和我说说话了。”

炤王叹了口气:“这孩子最近这段时间几乎不和人交流,明明解药已经开始有效了。你可发现他有没有因为之前落水落下什么其他病根?”

“没有,他的身体很好。”

“相信你是正确的。这次多谢你,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。没有你,可能那傻小子还会寻死。不过是双手无力而已,又不是活不了了。等他好了后,我定要重新教教他,怎么能被这么小的挫折打倒!”

傅雨樱握紧手里的茶杯:“炤王,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令郎很要强,还提到过练剑?他的志向是什么?将军吗?”

炤王不好意思道:“那孩子很崇拜我,所以想成为以前的我吧?带兵打仗讨伐匪徒什么的。他一直很努力的练习剑术。也是因为这个,你说他是自杀的时候,我怎么也无法相信。”

既然崇拜他,就该向他学习他的优点才对。怎么能心里如此脆弱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