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他喜欢练剑?他还喜欢别的吗?”
“别的?”炤王十分迷茫,“他学习很好。可能喜欢看书。”
傅雨樱愣住,什么叫做“可能”?你不是他爹吗?
“炤王你平时怎么和孩子相处?”
“这和治病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只是觉得令郎很优秀,所以好奇是怎么教的。”
“每个月抽查他的功课,他功课很好,所以不用我费心。练剑是他自觉…”
傅雨樱听着炤王说了一堆,却发现了不对劲,怎么感觉都是“自觉”?
“炤王似乎和孩子在一起的时间不多?”
“本王可不是二皇兄那样的闲散王爷,我有公务要忙的。不过孩子们都很懂事,用不着我操心。”
傅雨樱离开王府坐上马车,她在思考一件事情,炤王面前的宇文志明好像是“假”的,是伪装出来的。
他明明喜欢画画,炤王却一点都不知道?
他不喜欢舞枪弄棍,若真喜欢房间内怎么会没有一点相关的东西?
傅雨樱想起了炤王妃,宇文志明在炤王面前的“假”,和她有没有关系。
“小姐,是周侧妃。她好像在买胭脂水粉,肯定是为了勾引王爷,小姐,你也该买些新的胭脂水粉了。”红鸢看到了出来买东西的周子雅,便告诉在马车上的傅雨樱。
“红鸢。周子雅是宇文耀的女人,不能用勾引。”傅雨樱认真的纠正,可是她感觉心里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