妞妞的院子还有个看起来维修过很多次的旧秋千,能看得出来这家人对孩子很疼爱。
一进房间就闻到了很重的汤药味,屋子里还有一股憋久了的味道。
“这房间多久没开窗通气了?”傅雨樱微微皱眉。
妇人:“这病人见不得风。”
她掀开床帘露出床上躺着的女孩。
女孩脸色红通,因为难受眉头皱紧,好像遭遇梦魇睁不开眼。
“不是外伤吗?伤在哪?”
傅雨樱看着床上用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女孩,微微皱眉。
“在腿上。”妇人掀开被子一角,女孩的伤口上盖着两层织布,布料已经被浓水混着血水染上胶黏的红色。
傅雨樱眉头皱紧:“就算病人见不得风,也不能这么捂着伤口啊,这都化脓了!受伤的时候,你们没用酒冲洗伤口吗?”
“一开始就是小孩子摔了一下,这谁家孩子没摔过。用棉花沾酒擦擦不就好了,谁知道晚上就开始发烧,我们只当是受凉了。谁知道就变成这样了!”妇人也非常自责。
傅雨樱想要去掀开织布,看看伤口情况,却被宇文耀手疾眼快给抓住了手腕:“你干嘛?”
第22章 削肉,我来
“当然是看伤口!伤口都成这样了,不看看怎么知道是不是已经开始溃烂了。”
傅雨樱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被捏红的手腕,“上一次你这样捏着我的时候,是我救了萧楠之后,你却质问我做了什么。和现在还真是一模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