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耀接过信封:“谢谢。”

“不好了!不好了!”粗布丫鬟一路跑到妇人身边,“妞妞小姐又发烧了!”

妇人一惊:“怎么会!大夫不是说喝了药,过一夜就没事了吗?”

丫鬟满脸担忧:“大夫说熬过昨晚不发烧就没事了。但是刚刚我看妞妞小姐额头又烫了起来。”

“叫大夫啊!”妇人焦急拍大腿。

“大夫、大夫说,这就是熬不过去了。”

妇人差点呼吸不上来,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一步。

宇文耀伸手扶住妇人:“难道只要一个大夫吗?”

妇人眼睛通红摇头:“摄政王有所不知,我们这里大夫少,妞妞受的外伤引起发烧,好几个大夫都说没把握不敢治,就一个敢接手的大夫,也只是给了药方,说如果退烧之后再发烧,他也没办法。我的妞妞是大儿子留下来的独苗苗,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这是老小都要送走啊!”

“让我看看妞妞可以吗?”傅雨樱上前一步开口,“我懂一点医术。”

宇文耀瞥了一眼傅雨樱:“这里不是你捣乱的地方。”说着他看向妇人,“我让人以最快的速度,去隔壁镇子找大夫,总有有能力的。”

“谢谢,真的感谢。”妇人握着宇文耀的手就要跪下,被宇文耀阻止。

宇文耀吩咐自己的人去隔壁镇子找大夫,傅雨樱看向妇人:“那我去看看孩子可以吗?”

妇人点点头:“跟我来吧。”

宇文耀和傅雨樱二人跟着妇人来到了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