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一路上,二人没有一个字的交流,拉车的马匹在半路的驿站换了新的马匹,一天一夜根本没停过,一直穿过两座城池,到了第二日太阳升起才终于进入了目的地所在的城池。
傅雨樱坐了这么久的马车,是浑身都难受,因为路上只能吃干粮,胃口也不好受。
宇文耀倒是看上去一点事都没有,他征战沙场多年,估计遭遇过不少艰辛时刻,这点事情对他来说就不是事。
宇文耀的师父家只是个朴素的院子,大门口的黑白装饰已经充分说明了这家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宇文耀看向傅雨樱:“跟着本王,不会说话就少说话。”
傅雨樱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,还好选的是素净的颜色,不然实在不适合这种场合。彡彡訁凊
宇文耀的出现,当即引起了门口人的注意。这家人多少都是认识宇文耀的,他们也在等宇文耀出现。
“摄政王、王妃这边请。”
到场的人不算多,这家人很低调,并没有过多且复杂的人际关系。
傅雨樱不需要和他们寒暄,而他们也并没有过多的和宇文耀进行交流。
一路走到棺材前,宇文耀按照祭奠的流程走了一遍。
然后傅雨樱第一次见到宇文耀跪下磕头,他跪下的时间比其他人都要久,他真的很舍不得棺材里的人。
傅雨樱也没有在这种时候跟宇文耀唱反调,陪着他朝着棺材跪下并磕头。
在宇文耀祭拜后,一个眼角有皱纹的妇人递给宇文耀一封信:“这是父亲留给摄政王的。他说如果他死了,不要急着下葬,留给您一天半的时间,您一定会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