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胳膊,看着瓢泼大雨,脸色苍白(冻的),身体微微发抖(也是冻的),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助。
就在此时,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驶来,停在她面前。车窗摇下,露出秦振邦严肃的脸。
“林晚晚同志?没带伞?” 秦振邦的声音低沉有力。
“…首长好…雨…下得太急了…” 林晚晚的声音带着点窘迫。
“上车吧,顺路送你回去。” 秦振邦的语气不容拒绝。
“不…不用麻烦首长了…” 林晚晚连忙摆手,眼神慌乱。
“上来!” 秦振邦加重了语气,带着军人的威严。
林晚晚这才“怯生生”地拉开车门,坐在后排角落,身体紧绷,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,目光却像最精密的仪器,扫过车内简洁的布置,扫过副驾上一个掉落的、有些旧的布老虎玩具——那是秦小军的。
路上,秦振邦沉默地开着车。林晚晚也沉默着,只有细微的、仿佛强忍着的咳嗽声偶尔响起。
在一个路口等红灯时,秦振邦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那个脸色苍白、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女人,忽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:“听老张(张院长)说,你保管工作做得很好,细心负责。”
“应该的…首长…” 林晚晚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受宠若惊的微颤。
“不容易。” 秦振邦只说了三个字,语气里带着一种上位者对下属的、惯常的肯定,却又似乎夹杂着一丝别的什么。
几天后,一个更关键的机会降临。秦小军夜里突发高烧,哭闹不止。秦振邦临时有紧急会议,焦头烂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