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，她反手紧紧握住孙卫民的手，像是抓住了唯一的希望，用力点头，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：“孙老师…不…卫民哥…我答应你！我答应你！我一定好好照顾你！一辈子报答你！呜呜呜…都是我害了你…”

她的眼泪滚烫，落在孙卫民手背上，却让他感到一丝病态的安心。成了！成了！他这条腿，换来了一个死心塌地的“保姆”，值了！

在公社干部和几个村民的见证下，孙卫民忍着剧痛，口述，由人代笔，写下了一份“返城名额指定申请书”。

当林晚晚颤抖着手指，在那份决定命运的申请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，并按上鲜红的手印时，她低垂的眼睫下，冰封的湖面终于裂开一道缝隙，露出底下汹涌的、名为得逞的暗流。

孙卫民几乎是抢过笔，用尽最后的力气，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【叮！最终任务完成！】

【获取“返城名额（唯一指定绑定：林晚晚）”。】

【任务奖励结算中…脱离本世界许可已发放。随机抽奖（高概率稀有技能）准备就绪，脱离后发放。】

【系统提示：能量充足，随时可启动世界脱离程序。建议尽快脱离。】

冰冷的提示音如同最美妙的乐章。林晚晚扶着担架，看着孙卫民因为剧痛和失血而变得惨白的脸，看着他眼中残留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茫然，心底只剩下冰冷的嘲讽。榨干最后价值？

不，这条断腿的“恩情”，还会在省城那个陌生的地方，继续“回报”他很久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