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癞子…好像最近总在咱家附近晃悠…”

“二嫂…你脖子后面…怎么好像有块红印子?像…像被虫子咬了?”

她声音不大,刚好能让李翠花隐约听见,却又像无心的呓语。每一句,都像一把淬毒的冰锥,狠狠扎在李翠花最恐惧的神经上!

李翠花被吓得魂飞魄散!她做贼心虚,总觉得林晚晚知道了什么!是宝珠的鬼魂告诉她的?还是她真的看见了?

巨大的心理压力下,她开始疑神疑鬼,看谁都像要来揭发她。她对林建军更加小心翼翼,反而更显得可疑。

林建军本就疑心,加上家里接二连三的倒霉事让他脾气暴躁。这天因为一点小事,他狠狠踹了李翠花一脚,骂她是“不下蛋的母鸡”、“晦气东西”。

李翠花又痛又怕又委屈,长期压抑的恐惧和怨恨爆发了!她哭着吼道:“林建军!你凭什么打我!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?你们老林家就是招了灾星!克死了宝珠!克霉了种子!现在还想克死我!我不活了!我要去告你!告你们全家虐待!”

“告我?你敢!”林建军暴怒。
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李翠花像是豁出去了,口不择言,“你们林家没一个好东西!你大哥偷粮!你三弟窝囊废!还有你!你以为我不知道?去年队里分的那捆麻绳,就是你偷了去换酒喝了!”

“你放屁!”林建国被戳到痛处,冲进来就要打李翠花。

“都给我住手!”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,拐杖杵地咚咚响,“反了!都反了天了!”

西厢房里,林晚晚靠在冰冷的门板上,听着外面二房夫妻的撕打和怒骂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08点恶念值静静躺在空间里。

她不需要兑换道具。人性的猜忌、恐惧和自私,就是她手中最锋利的刀!她只需要轻轻拨动,这些“亲人”就会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!

霉变的种子,毁了大哥的财路。

休妻的刀,斩断三哥的臂膀(虽然孙招娣是累赘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