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问题,如同冰冷的蛇,盘踞在她思维的最深处,驱动着她每一次冒险的抉择。
第12章 攀龙附凤的农家女12
这些简单的象形字,她前世在福利院的扫盲班里就认过,但也只是了一些常用的,能够写名字、认钱、看路牌和包装袋。
更深奥的?
对她这种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孤儿毫无意义。
她的“聪明”全点在察言观色、揣摩人心和生存本能上。
复杂的文字?是天书。
穿越到这里,面对“工农兵大学推荐信”这种需要“有点文化”的门槛,她那点可怜的街头识字量一文不值,且充满致命破绽——看不懂政策,看不懂文件,更写不出思想汇报。
更重要的是,在这个年代,一个贫农孤女突然识字,就是往脑门上贴“有问题”的标签!
轻则被探究,重则被扣帽子。她需要的不是“识字”,而一个绝对安全、可控的“识字过程”和“出处”。
周涵,就是她精心挑选的、唯一可行的“安全通道”和未来的“活路”。
绝对弱势,无威胁: 一个朝不保夕的“老右/派”,自身难保,绝不敢泄露。
知识来源“干净”(相对):周涵的学识虽属“旧社会”,但教给她的,必然是刻意简化、模仿劳动人民那种横平竖直、略显稚拙的写法——这正是她需要的“实用识字包”(基础字词、算术、时代口号),足以应付推荐信和基本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