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哪样?”司锦年追问。

沈念安不以为然:“就是随口一说,你别想太多。”

“哦,随口一说。”

“可能是我见识少,没见过听过有哪家媳妇会这么给觊觎她男人的女人说这种话。” ???

沈念安震惊。

这是司锦年能说出的话?

怎么酸酸的?

“我懂了。”

“不是,你懂什么了?”沈念安顿感头痛。

司锦年语气低落:“之前,你缠着我,就是图我身子,现在久了,腻了,想一脚踹开。”

“胡说八道!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女人?”沈念安炸毛。

这是对她人品的侮辱。

还有,谁说她腻了!

这年代又不是现代,有一个接一个的男菩萨争先取悦我,就这么一个赏心悦目又能摸摸腹肌的男菩萨,她脑子又不傻,怎么可能不要了!

司锦年反问:“你不是吗?”

“不是!”沈念安说的坚定又咬牙切齿。

“噢——”

“你噢什么噢?”

司锦年长睫垂落,神情更加哀伤:“我就是那上赶着,名分没有,甚至连过客都不算的男人,自然不用负责。”

沈念安额头突突,冷喝道:“司锦年,给我抬起头。”

司锦年抬眸,眼睛似有冰川融化过,眸底铺满细碎的水光,破碎感十足。

沈念安到嘴的训斥咽了下去,十分爷们的搂够司锦年的铂晶,吧唧一口,重重印上去。

“司锦年,你听清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