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李兰已经结婚,可眼前之人到底是她昔日的白月光。
他探寻的眸光,清明冷淡,仿佛只是单纯提出质疑,可落在李兰身上,迅速燃起烈火,臊得她无地自容。
她硬着头皮道:“我我和我男人用”
从牙缝艰难挤出这句话,李兰闭上眼,面色惨白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司锦年道:“若是有锦悦的消息,可以来找林叔,林叔会通知我的。”
闻言,李兰一刻没敢多留,匆匆走出林根办公室。
她走后,林根忍不住开口:“锦年,你真觉得有这么巧的事?”
“不会。”司锦年语气笃定:“我知道她在心虚,但打草惊蛇。”
林根怔了怔,手拍了拍司锦年肩膀,道:“行,你心底有成算,叔也不多问,有需要叔帮忙的吱一声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,司锦年便离开了林根办公室。
回到病房时,沈念安刚吃完早饭。
她只吃了一小半,司锦年见了,顺手拿过桌上剩的蟹黄包塞进嘴里,吃完两个,端起沈念安没喝完的鸡汤,就着喝了起来。
“你”
“怎么?”
“那是我吃剩的。”
司锦年放下手里的早饭,拿出一张纸慢条斯理的将手指清理干净,薄唇轻启:“先不吃了。”
沈念安敏锐的嗅到一股危险,她道:“司锦年,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?”司锦年意味深长的盯着沈念安:“我倒想问安安,你想干什么?”
沈念安:“?”
“撺掇刘锦悦给我下药?生米煮成熟饭?”
随着司锦年提出反问,沈念安难得理虚,一时间竟没发觉司锦年对刘锦悦称呼上的转变。
“这个我可以解释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