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地,他想到了温琳。

那个纠缠了他好几年的女人。

几个电话打下去,得知温琳男人昨天申请去西南部队交流学习,且已经通过审批,连夜离岛后,内心的怀疑再次加深。

于是,司锦年去了局子,见了温母。

从诈话中,司锦年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测,而且还有了新发现。

这件事……好像还和锦悦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
只是,温母嘴硬,单凭神色细微变化,不能定论。

司锦年只得暂且把事搁下。

刚回到办公室,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“喂,指挥所少校司锦年。”

“锦年,是我。”

电话那头正是司锦年沪市的战友李战。

司锦年皱眉:

“李大哥,可是沈安安那里出了什么事?”

“确实是出了点事,前两天我忙,没顾得上亲自来,就让我媳妇在轮船口着守着,那天我媳妇中途上了个厕所,没接到人。”

“我媳妇怕我怪她,回来没敢跟我说,这一拖着,就拖到了今天,我想起这事,问起来,才露馅。”

司锦年眉头拧的更紧了:

“李大哥,别怪嫂子,多谢李大哥帮忙,后面的事我会处理。”

李战打断他:

“谢啥,我又没帮上什么忙。”

忽地,想起什么,在电话挂断前,李战急匆匆说道:

“对了,锦年,我今天特地查了一下,你说那天到的轮船,中途遇上大风暴,在海上失去踪迹了。”

“你回头问问救援科的同志们,看有没有收到轮船总局的求救信号?现今有什么发现?”

“好。”

两人又聊了两句,挂断电话。

司锦年拨给救援科,从他们嘴里得知了最新情况。

从搜寻情况上看,轮船应该没有被海水淹没,但是极大可能顺着海流飘到了不知名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