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能找到这船人,他们不能保证,或许一周,或许一月,或许更久。

司锦年表示了解,并让他们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他。

忙完这一切,刚要沉浸工作的司锦年,兀的想到今早沈念安那莫名的态度。

手里的文件,看了半天,还是第一行的进度。

捞起旁边的电话打了出去。

不到一秒,屋门被踢开,闪现出来熟悉的人影。

司锦年抬眸扫视过去。

那人刚才猴急的模样仿佛是眼花了。

他熟门熟路关上门,在沙发坐下,悠闲的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
极其悠闲自在,一点也不急。

司锦年急,却不显露。
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郑卫东已经装模作样喝了三杯水,再喝下去,就要跑厕所了。

终是,他沉不住气,起身。

他手拍在司锦年办公桌上,铁青着一张脸:

“说吧,又怎么了?”

司锦年把停留在第一行的文件放下:

“她不理我。”

郑卫东:“司锦年,你往外多崩两屁能咋滴!”

司锦年不语,只冷飕飕剜郑卫东一眼。

淦!

狼外婆似温柔笑了笑:

“锦年啊,这时候不是高冷的时候,还是那句话,你不说清楚,我出招没用。有事,别找我。”

司锦年纠结片刻:

“我跟她袒露心声,她不理。”

“表白就表白,说什么袒露心声?假正经——”

吐槽的话,在冻死人的目光中,凝结成冰。

“怎么突然想起来表白了?”

郑卫东一口问出关键。

司锦年耳尖一下红了。

半晌没说话。

这八棍子打不出个屁闷葫芦样,郑卫东看了着急。

刚想嚷嚷着催促。

倏地,瞥到那殷红的耳尖,顿时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