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踢了踢刘黑子:

“去,把裤子扒了。”

看刘黑子手又落在自己裤腰身上,沈念安眼皮一跳,一棍子打掉。

忍着额角抽搐,说道:

“不是你的,地上那个。”

刘黑子扁扁嘴:“早晚的事。”

什么早晚的事?

压根没有的事。

“沈实验员,脱了。”

“那你手动。”

“啊?”刘黑子目露迷茫。

一棍子敲下去:“啊什么啊?你不会用手?”

刘黑子后知后觉明白什么,嘿嘿一笑:

“沈实验员,你懂真多。”

“还废话?”

刘黑子又挨了一记脑门敲。

然后,他麻溜儿干活了。

把许新年交给刘黑子之后,沈念安捏住温母的下巴,继续盘问。

“说实话,你刚说的话,我半分不信。”

温母瞳孔骤然一缩,眼神闪过些许慌乱。

“你果然在说谎。”

反应过来沈念安在诈自己的温母,厉色道:

“你爱信不信,反正事实就是那样,不然我和你无冤无仇,我干嘛如此陷害你?”

“倒也是。”似是被说服了,沈念安问:“阿姨怎么和你说的,你再跟我细说听听。”

“那天,她忽然来找我,让我想办法把你和别的男人搞一块,然后闹大,结婚报告没那么快下来,届时,也就能以此为借口,赶你出岛。”
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