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安退开一些:“不好。”

这时,温母突然插嘴:

“当初,为了保证万无一失,我下的是翻倍的药量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沈念安杀气腾腾的看过来。

温母吞了吞口水,顶着沈念安的死亡视线说道:“也就是说,他这样,必须和女人那啥,不然会死的。”

“研究所离医院远,你就是现在开车送过去,人救回来,那儿也废了。”

“呵。”

就差没明说,让她献身救人了。

沈念安看向刘黑子:“你,过来。”

刘黑子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个儿。

“对,就你,过来。”

“沈实验员,我男的,女人,我行,男人,不行。”

刘黑子把身边的温母推出来,建议道:

“沈实验员,骚婆娘女的,她行,让她来。”

“我,我不行,我有妇科病。”温母边往后缩着,边说道。

“啥?”刘黑子吓破音,一巴掌呼过去,“骚婆娘,你咋不早说?”

“闭嘴,快点过来。”

沈念安捡起刚被吓掉棍子,冲刘黑子扬了扬。

虽然刘黑子私下混不吝,也听过两男人那档子事,但他直的,接受不了。

他哭了:“沈实验员,我——”

“别废话,不要逼我动手。”

“这就来。”

命更重要!

“等着。”

沈念安毫不留情转身。

再次回来,她手上多了温母盖他们的大袋子。

在两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,她给许新年下半身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