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,司锦年反问:

“难道没有吗?”

沈念安一噎。

“没错,咱们是在吵架,可这不是因为许师兄,而是因为你有错不认。”

“我没错,是他另有企图。”

至于什么企图,司锦年没有明说。

因为他看得出来,沈念安更在乎许新年,若是说了,岂不是助力两人?

“你!不可理喻!”

说不通的沈念安,丢下这么一句话,扭头走了。

司锦年眸光闪了闪,跟了上去。

在病房门口深吸几口气,平复好心绪,沈念安走进病房内。

“师兄,锦年脸皮薄,他知道错了,不好意思道歉,我们是夫妻,我代他向你道歉。”

二十四年,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姑娘,谁知却是别人的媳妇。

许新年心中的苦涩,如汹涌的浪涛,把他一次又一次淹没。

足够窒息,偏又不足以致命!

看着以妻子身份替司锦年道歉的沈念安,许新年心口阵阵抽痛,他嘴角撑起一抹苦笑。

“我说过了,不怪师妹。”

听许新年这么说,沈念安也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
毕竟,打人的是司锦年,他本人不来道歉,总归是名不正言不顺。

空气分之间涌动着尴尬。

受不了这古怪的气氛折磨,沈念安主动开口:

“许师兄,你能走吗?我扶你回去。”

想和安安亲近?没门。

许新年还没回话,走路没声的司锦年,说了句“我来”,扛起病床上的许新年,就朝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