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年?”许新年不经意问道:“他是念安师妹的朋友吗?”

“不是,他是”

沈念安刚要解释,医生端着药去而复返,看着凑在一起的两个脑袋,她打趣道:

“小姑娘,是我帮你对象上药?还是你自己来?”

若是没记错,这个年代作风问题挺严重的。

沈念安皱了皱眉,十分严肃的说道:

“医生姐姐,我结婚了。这位,是我一个所里的师兄,他因为我的原因受了伤,所以我带他来看病。对了,我男人就是缴费的那个。”

医生愣住,想着刚刚离开时见到的冷面男,暗道:怪不得,那男人看她的眼神那么凶。

原来竟是这样

她讪讪道:

“不好意思,是我误会了”

也不能全怪她吧?

就冲脸,明显是病床上躺着的男同志和小姑娘更配。

小姑娘丈夫也不能说不好,就是和小姑娘站在一起有点显老,一看就差辈分,像个哥哥,就是不像一对。

医生心中吐槽着。

不用沈念安多说,她主动开口:

“那小姑娘你先出去一下,我来给这位同志上药。”

听到医生这话,许新年才从吃惊中回神,他嘴巴张了张,想要开口留下沈念安,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理由,更没有任何身份。

眼睫垂下,落下一层阴影,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。

离开病房后,沈念安就去找司锦年了。

然找了一圈,车还在,人却没影了。

离医院不远,军车遮掩住的小卖部前,司锦年眉头紧蹙,面色阴沉的拨出电话。

“喂,谁啊?”

“郑卫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