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你一人,留全宗;或杀全宗,留你一人。”
蔺怀钦笑了一声,“我要是你,拿了冰泉花后,我就不会再回去了。”
陆承宣盯着他。
“九玄宗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?是遥遥无期的少宗主之位?还是你拿到冰泉花后,陆尘和陆承昊会对你刮目相看?”
“看来蔺宗主平日时间挺多,还有空关注我和九玄宗的事情。”
蔺怀钦不甚在意地挽着袖子,露出绑在小臂上的袖箭,指尖抚过尖锐的箭头。
“三公子,别的不说,你觉得陆承昊会让你活着把冰泉花带回去,在陆尘面前邀功,动摇他的少宗主之位吗?”
陆承昊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终于翻涌着怒色。
“这是我的事。”黑色手套拉紧缰绳,让战马嘶鸣起来,“与你无关。”
蔺怀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既然陆执事喜欢为他人做嫁衣,那我也不再相劝。”
说罢,他后退几步,守在山门入口,掷地有声。
“夜泉宗众人,迎战!”
所有武士和影卫齐声应是。
刀光亮成一片,连山风都被割裂,停滞不前。
陆承宣稍稍抬手,“影鸦,上。”
身形高大的影鸦带着数十名虎背熊腰的武士和面无表情的入门弟子,无声地,发起了进攻。
战马再次嘶鸣时,陆承宣的声音奇异地穿过喧嚣的山风,落到蔺怀钦耳中。
“蔺宗主,今日你幸运,能看到贵派炼的生魂剑,是如何用回你们身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