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告诉你。”谢引瑜的语气不急不缓,“夜半偷袭他人门派之人,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影凫眼神一寒,“夜泉宗这次进贡的生魂剑都是些什么,你们最是清楚。”
谢引瑜依旧摇着他的扇子,挑了挑眉眼。
“首先,我们是交易,不是进贡。其次,九玄宗什么时候说了,这生魂剑一定要人来做?”
“还是说,九玄宗已经昭告天下,一个仙门大派,给入门弟子的礼物,是用活生生的人命,堆出来的?”
谢引瑜咬定了九玄宗不敢光明正大地承认,言辞刻薄。
“既然没说,我们这批生魂剑,就没问题。若阁下执意要动武,便是九玄宗欺压弱小,明日就会传得沸沸扬扬。”
影卫不善言辞,影凫亦是如此。
他冷哼一声,目光牢牢地锁定住了谢引瑜,“你,不会有命,传出去的。”
山道上没有厮杀声,但每一处月色照不到的地方,都有跌落一地的血色。
夜泉宗主殿内,灯火通明,蔺怀钦坐在桌案前,影四在一旁,默默地擦拭着他手上的银针。
两道身影踩着夜色,闯进屋内。
影九单膝跪地,“主上,山门口守卫的武士们不敌,属下已经把影阁里的影卫们放出去了,目前颓势暂缓。”
燕淮同样点地,从怀里拿出几瓶深红色的药瓶,“主上,您让属下找秦谷主取的毒药,已经拿回。”
“好。”
蔺怀钦看着桌案上铺开的夜泉宗地防图,饮满了朱砂的笔尖迅速在几处落笔。
“他们几人应当平手,要扭转局势,还得靠你们。”
“燕淮,你内力尚未完全恢复,不宜正面冲突,你从密林绕过去,找几个制高点,将毒药抹在箭头上,找准时机。”
“小九,燕淮的成功需要你的牵制,要麻烦你从正面牵制影凫,确保他无法留意到燕淮的位置,无法示警。”
影九燕淮齐齐应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