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得逞的,”蔺怀钦声若寒冰,“你自己下地狱去吧。”
影九飞快地点了燕淮好几处大穴止血,又把自己所有的伤药拿出来,一股脑地撒在伤口上。
药粉灼烧血肉。
燕淮的身体猛地弓起,本能地疯狂挣扎,力量大得惊人,影九几乎按不住他。
鲜血簌簌,染透了蔺怀钦的衣摆。
手臂发力将燕淮抱起,蔺怀钦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瓷瓦砾,大步朝殿外走去。
微乎其微的呼唤声硬生生地停下了蔺怀钦的脚步。
“少…少宗主。”
“燕淮?”
“…我,我不走。”
“你伤势太重了,这样下去会死的。”
燕淮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左右晃了下眼睛,“…他不会让我死的,他会活着。”
“回到玖宁院,我为你取蛊,相信我,我不会让你和他同命的。”
那双无神的眼睛里依旧没有光亮,只有让人心惊的枯寂。
就像是。
爆发前的沉寂。
影九的伤药起了效果,让燕淮涣散的视线有了聚焦。
他看着蔺怀钦,好一会儿,才扯了扯嘴角,满是歉意,“少宗主…抱歉…总是给您添麻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