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没有试过反抗,无论再怎么反抗,最终那些食物都会被塞进他的嘴里。
与其像猪狗一样被人灌下食物,还不如自己吃,好歹留有为人的尊严。
“啊,”蔺迟玄坐在床沿,打量着很快就见底的白瓷碗,扯出一点怪异的笑容,“是燕窝淮山粥啊,好喝吗?”
燕淮没有理他,手中的汤勺砸在碗里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“你在生气?”蔺迟玄吃力地转过眼睛,明显地有些惊讶,指着已经空了的碗,“燕淮这个名字,不好听吗?”
燕淮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慢慢地转过视线,很久没说话,嗓子哑的很,“我喜不喜欢,重要吗?”
换做是以往,燕淮绝不会这么说话,他只会跪在自己面前,说,主上开心就好。
果然,自己还是对他太好了。
蔺迟玄对这个回答颇为失望,颤巍巍地起身,又一点点地,摸索回自己那张爬满了蛆虫的床,手中寻找着什么。
燕淮警觉,直勾勾地看着他的动作。
乌木盒子被蔺迟玄拿在手里,他吃吃地笑了两声,啪的一声打开了盒子。
亟待寄生的蛊虫虚弱地蜷缩着,连嘶声的力气都没有。
燕淮猛烈地挣扎起来,身上的铁链被扯紧,发出尖锐的碰撞声。
“你要做什么!”
蔺迟玄咳了几声,低头舔了舔那只娇小的蛊虫,没什么力气道:“养你这么久…你也…也该为我做点…事了…”
“不、不可以!”燕淮死命地拽着铁链,力道太大,铁环深深嵌入手腕之中,磨出一道血痕,嘶吼着,“你说过的,你说绝不会、绝不会放到别人身上的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