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难以言喻的,不知道沤了多久的,有如实质的毒瘴轰然炸开。
蔺迟玄的脸色一下就变得极为难看,捂着腹部,干呕了好几声。
蔺怀钦卸了力气,单臂撑地,不疾不徐地缓了口气,“蔺迟玄,有没有可能,我势单力薄的消息,是我故意让甲五透露出去的?”
“有没有可能,我还给了谢引瑜别的任务,让他除了安葬那个可怜人外,再替我做点事?”
“再比如,有没有可能,你引以为傲的同命蛊,我已经解开了,影七活着,影六也活得好好的?”
“不可能!秦偃当时跟我保证过,同命蛊绝对没有解法!”
蔺怀钦冷笑了一声,朝冰房里转过视线。
蔺迟玄看得分明,冰房里的两具身体,虽然僵硬的一动不动,但丝丝缕缕的白气,随着每一次的呼吸,都氤氲在冰房极冷的空气里。
蔺迟玄一怔,很快就明白过来一切都是蔺怀钦的局,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相信他手无寸铁,只能等死,吸引他在没有万全准备的情况下,贸然一试。
他怒不可遏,盯着甲五那张死不瞑目的皮囊,吐了一口唾沫,又重重地踩了上去,“废物!废物!”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急怒攻心的蔺迟玄踉跄着,双手呈爪,朝蔺怀钦的脖子扭来,“我杀了你!!”
谢引瑜带着数十名黄木寨的悍匪,从才建好不久的密道里冲了进来,团团围住了蔺迟玄。
这些匪徒的口鼻处都用厚厚的棉布捂住,只露出两只不怀好意的眼睛。
从他们接到蔺怀钦的命令,运输木桶前往夜泉宗时,一路的埋伏和追杀就差点要了他们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