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绿色的眼睛燃着鬼火,蔺迟玄转身,盯上了燕淮,“把他给我摁上去。”
无名风起,铁链狂响,影七像一道祭品,扭曲而残破的,被钉在莲台中。
蔺迟玄气喘吁吁,拖着松垮的外袍,嶙峋的手扭曲又用力地把影七往下按,兴奋地看着莲台泛起红色,声音癫狂又不甘。
“我问你,明明是他把秦砚冰抓回夜泉宗的,为何秦砚冰转头会帮他?家宴上的那碗黄连冷蟹汤,怎么没要影九的命?去黄木寨的路上我早就布下重重劫难,他又为何会一次又一次死里逃生?!”
一桩桩,一件件,蔺迟玄都输得彻底,也记得清楚。
极端的疼痛下,影七涣散的眼睛里竟然又有了些许清明,他勾了个虚弱又倔强的笑容,声音轻的几乎不闻。
“那就证明、我的主上,天之所向,命不该绝。”
蔺迟玄狠狠地盖了他一巴掌,扶着自己的膝盖,极重地喘着气。
“你会后悔的,影七,你一定会为你今日在这里的大逆不道后悔!!”蔺迟玄面容扭曲,怨毒与嫉妒快将他烧毁,他机械地重复着,想要将最恶毒的方法,用到影七身上。
片刻后,他诡异地笑了。
他如痴如醉地走到影七身边,抚摸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,语调亲昵,“影七,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天,我都没有直接弄死你吗?”
影七嫌恶地转过脸,将蔺迟玄的手指压在尖锐的铁钉上。
“你跟他们不一样,你不是一个人,你有你最爱的哥哥,挂念着你。”
满意于影七脸色骤然大变,蔺迟玄高兴极了,“我们模仿着你的字迹,给你最亲最爱的哥哥寄去了你的求救信,相信不需要多久,你的哥哥,就会火急火燎地来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