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?路上截杀的人呢?那么多次的截杀,都杀不了他一个人吗?”
燕淮挪动着膝盖跪好,垂头继续禀报,“少宗主身边的两个影卫,影六和影九,以一当十,我们的人,实在不是对手。”
蔺迟玄含混地发出几声怪异的笑声,探身掐住他的脖子,“你的意思是,在你燕淮手下倾尽资源与心血训练出来的三十几名杀手,不如他手下的两名影卫?”
枯瘦崎岖的手指迸发出可怖的力量,燕淮脸色涨红,透不过气,垂在身侧的手指因缺氧而扭曲。
“我发现,自从我回来以后,让你做的事,你总是失手,总是失败,”蔺迟玄情绪激动,干枯瘦削的胸膛剧烈起伏,一双鬼魅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燕淮,“是不是你,也跟谢引瑜一样,早就存了反心?”
稀缺的空气让燕淮抖的厉害,身体不自觉地抽搐,他用尽全力挤出一点声音,“……属下没有、请、请主上明鉴……”
蔺迟玄冷眼看着,直到燕淮濒临极限,他才松开手,重重地甩了他一巴掌。
燕淮倒在冰冷地砖上,后背一直未痊愈的伤口又被撕开,鲜血很快透了衣。
他跪趴着,整个人几乎要埋到地上去,声音哑的厉害,“……主上,跟在少宗主身边的影六,是外遣组影卫的佼佼者,决策和判断都是一流;影九更是影阁里百里挑一的影卫,身手极佳,他二人若不分开,我们的人很难取胜。”
“那就分开他们,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我教你吗?!”
怒火快烧尽蔺迟玄的理智,他拿过一旁燃了一晚上的烛台,把满满的蜡油倒在燕淮血迹斑斑的背上,“燕淮,你是不是忘了,你是怎么从一个影卫,到如今这个位置上的?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?”
再灼热的疼痛都比不上可怖的回忆,他浑身都浸着冷汗,惊恐地看蔺迟玄把颤巍巍的烛火对准了自己的下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