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蔺迟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,燕淮连连磕头,“主上!求您高抬贵手!属下保证、再也不会失手,求主上再给属下一个机会!”
蔺迟玄那张脸被跳动烛火割的诡异,他顿了顿,好似想起什么,“他身边,是不是还有个叫影七的?”
怎么可能忘记——
那天在井下,那个娃娃脸影卫,竟然敢当着他的面,向蔺怀钦宣誓。
卑贱到泥里东西也敢瞧不上自己。
从那天起,影七这个名字,早在他心里的生死簿上被重重划去。
“是…影七是影六的弟弟,是影六带进夜泉宗的。”
蔺迟玄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。
“那他怎么不跟着他主上,单独回来做什么?”
燕淮回答不出来,稍有犹豫的瞬间,火苗就开始吞噬着燕淮的衣物,蔺迟玄喝了声,“说!”
燕淮满脸痛苦,急促道:“属下只看到他回了一趟玖宁院,不一会儿就急匆匆地往谢长老的住处去了,属下这就去探查,求主上饶恕——”
烛火被用力按在燕淮身上,在皮肤上发出喑哑的尖叫。
在燕淮不可控的抽搐中,蔺迟玄踢了踢他,“去,杀了他。要么他死,要么你死,懂了吗?”
话音刚落,燕淮又听到了蔺迟玄阴恻恻的低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