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七稍微一推他,影九好不容易才撑起来的身体就重新栽回到床褥里,“你老实点吧,主上说了让你好好修养,再说了,你这次为什么那么难受,自己不清楚吗?”
影九脸上满是羞愧,攥紧了被角,“……是我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练功,我愧对主上。”
除了影四,没有人知道“同辉”的真正药性,几个影卫到现在都认为是自己的问题。
“你知道就好!”影七换下他头上的湿帕子,隔着被子拍了拍他,“你赶紧好起来,赶紧练剑,这样主上就不会再惩罚你啦。”
“……惩罚我?”
影七一副“我什么都知道”的样子,指了指他的手腕,压低了声音,“你手腕上的痕迹,不是被绳子捆出来的吗?还有你身上好多怪怪的印记,是不是主上又想出什么办法折磨你啦?”
影九的耳朵一下就红了,连忙抓住了自己的衣襟,“……没有,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。”
影七眉头皱得死紧,伸手提了提影九的耳朵,“都是影卫你骗谁呢!好哇小九,你现在有什么事都不跟哥说了,哥白疼你一场!”
两人闹作一团,直到影六出面,影七才老实下来。
一连好几天,影九都没有见到蔺怀钦,原本就惴惴的心在几天以后愈发强烈,每日寅时就开始练剑,一直到亥时才敢停下。
没有蔺怀钦在,影九不敢擅自睡在床上。每每入夜,就盘膝坐在屋檐的角落里,魂不守舍地擦着他的剑。
“小九。”
遥遥一声呼唤,让影九眼睛一亮。他立刻起身,朝站在山茶花树下的人跑去,“主上!”
“慢点慢点。”蔺怀钦伸手,在他单膝跪地之前把他拉到自己怀里,笑意混着气息钻进他的耳朵,“想我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