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就说那些毒草不能碰,毒物之间本就毒性相吸引,他体质又弱,能不毒发吗?”
秦砚冰烦躁地用沾满药粉的手抓了抓头发,提笔唰唰地写了一张药方,丢给跪在地上的药人,吩咐着:“把药方拿到药师那里抓药,半个时辰内送过去,不可耽搁。”
一名高瘦的药人颤巍巍地抓起药方,刚站起来,身体就晃了晃,轰然倒下。
另一边那个额头很凸的药人刚扶起他的伙伴,就捂着腹部吐出一口血。
秦砚冰脸色一变,抄起桌上的行针包在他们的大穴上施了好几针,等人睁开眼睛后,才使唤侍从将他们带了下去。
他脸色不好看,将药桌上最显眼的两张药单撕毁,叹了口气,“这两味药配的都不行,会引发本身的药物反应,又得重配。”
医者仁心,秦砚冰配置解药的焦急之心,不比蔺怀钦少。
他懊恼地坐下,将药桌上堆叠的药方一把推开,拧紧了眉毛,“这些药人各个都是哑巴,哪里不舒服,哪里不对劲都说不出来,我只能靠他们的情况来猜,这样要猜到什么时候去。”
为了避免药人泄露药方,所有药人都会被毒哑嗓子,也不认字。
蔺怀钦弯腰捡起飘落在地上的药方,递给他,“我来吧。”
“你来什么?”秦砚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直勾勾地盯着他,“少宗主是说自己要试药吗?”
蔺怀钦点头,“我也算半个医者,能很准确的告诉你我的感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