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淮!”蔺迟玄皮包骨的胸膛抖动的剧烈,“给我一个解释!”
在一众影卫与武士的视线里,燕淮深深叩首,“主上,属下有派人监视,但少宗主让秦公子写信的时候估计是在屋内,事发突然,属下实在来不及安插人手。”
“那为何不提前来报?”
“主上,属下之前并不知晓此事。”
“不知道?”蔺迟玄重复了好几遍燕淮的话,突然从椅子上滑下去,蹲在燕淮面前,抓着他的头发逼迫他抬头,眼里的恶意将他的瞳孔染成怨鬼般的绿色。
“外头那些跪着的影卫和武士,都是你的下属,你竟然跟我说来不及安插人手?他有什么?他手下一共三个影卫,就三个影卫,把你们玩得团团转?”
燕淮被抓着头发,毫无尊严,但依旧驯服,“是属下考虑不周,请主上责罚。”
“罚,当然要罚,不仅你,还有你的下属,全都要受罚!”蔺迟玄用力地喘着气,狰狞的指骨掐着燕淮的肩膀,用尽全力让自己站起来,“今晚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影卫,叫什么?”
“回主上的话,是影九。”
“影九。”蔺迟玄念着这两个字,像是要在唇齿间嚼碎,突然盯着燕淮,一字一顿,“折了他的左右手,他也活不了多久了吧。”
“是,”燕淮沉吟片刻,报出了一个时间,“两日后的除夕家宴,主上可以动手。”
“这次,我要万无一失。”
燕淮深深叩首,“属下绝不辜负主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