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怀钦垂眸,单手松了松衣襟。
影九咬着下唇,声音有些发颤,“…主上,属下都脱完了。”
蔺怀钦往镜中一瞥,话里含着些笑意,“真的都脱完了?”
影九膝盖并紧,手指抓住了最后覆体的亵裤。
“快些,一会儿药浴凉了,就失去效果了,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。”
秉承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主上的准则,影九背过身,以极快地速度脱下最后的衣物,将自己滑进了桶中。
那双笔直修长的腿,隐没在后腰下的软白,都让蔺怀钦有些意犹未尽。
他转过身时,影九脱下的衣物已经被他叠成一个又一个的小方块,小小一摞,整齐的摆在浴桶的一旁。
药浴颜色深,根本遮不住影九一身的瓷白,还未走进,眼前就浮着晃动的细白。
“水温合适吗?”
热气氤氲中,影九听到了蔺怀钦沉了许多的声音,正逐步向他走进。
莫名地有种自投罗网的感觉,影九心跳的极快,低声应了是,不断地把自己往浴桶里缩。
“躲什么呢,”蔺怀钦在他身侧站定,绣着汀兰的袖口被挽起,手逐渐沉下水面,点在了影九的肋骨上,“先前这里伤的最重,摸着还没好完,还会疼吗?”
“回、回主上,已经、已经好很多了。”
温热湿滑的触感让影九口干舌燥,他向后挪着,后背撞上粗糙厚实的木板,溅起浮动的水花。
“怎么了,”蔺怀钦抽回手,拂去他脸上的水珠,笑道:“又开始怕我了?”
“属下没有,属下不是,”影九整张脸在发烫,连忙解释,“属下、属下是第一次……”
不管是第一次泡药浴还是第一次被摸,都是一个很糟糕的表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