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九惶恐,立刻就跪了下去,“主上,属下卑贱,不配受这药浴……”
“这话说的不对,”蔺怀钦把他拉起来,“你是我的影卫,你我二人一体,如果你卑贱的话,岂不是我也成了卑贱的人?”
“不是、属下不是这个意思——”
蔺怀钦眼疾手快地打断了他的请罪,隔着湿润的空气捏了捏他的脸,“我的小九,自然是最好的,受得起一切。”
蔺怀钦笑,“要不要我帮你宽衣解带?”
影九的脸一下就红了,他慌忙逃遁着目光,手指攥着自己的腰带,“…属下自己可以。”
“好,那我转过身去,不看你。”
说完,蔺怀钦果然转过了身,影九偷偷看他一眼,松了口气。
可影九没注意到不知何时被摆在浴池边上的铜镜,也没注意到蔺怀钦落在镜中的视线。
雾气氤氲中,修身的黑衣外袍被脱下,蝴蝶骨在潮湿的衣料里凸起锐利的轮廓。
蔺怀钦记得,当影九伏在自己怀里哭时,那对脆弱的蝴蝶骨也跟着颤动起伏,最终乖乖地蛰伏在他的掌心之下。
他喉结微紧,盯着镜中的每一寸。
常年执剑的指节泛着青白,此刻却因水汽变得柔软,勾住了里衣的系带。
影九呼吸重了些,确认只有主上的后背对着他时,才飞快地动了手指。
系带松开的刹那,夜光混着水汽顺着衣襟倾泻而入,将凹陷的锁骨渡上晃动的银辉。
嶙峋的脊背骨节随着里衣的滑落寸寸浮现,两道凹陷的肌理自肩胛骨斜插而下,在深陷的腰窝上方收拢,紧接着就是收束有力的腰间线条。
想都不用想,当自己的掌心覆上去时,那道细白的腰线就会随着主人,紧绷成一道蓄势待发的弦。
真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