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身处黑暗,影九依旧履行护卫的职责,盯着秦砚冰,一只手放在腰间,蓄势待发。
而秦砚冰对此毫无察觉,他躺在床上叫唤,哎哟哎哟好几个来回,看到有人径直在床边坐下,就坐起身质问,“你是谁?”
“蔺怀钦。”
“蔺怀钦?”秦砚冰重复着念了几遍,盯着他身上用料考究的衣物,愈发警觉,“你是夜泉宗的少宗主?”
见蔺怀钦点头,秦砚冰的语气就带上了审问,“是你把我抓到这里来的?”
蔺怀钦内心一动,侧目看他,“秦公子是这样觉得的?”
“不是么?”
蔺怀钦露了点意味不明的笑容,脸上带着客气与疏离,“阁下是灵鹤谷少谷主,我有多大胆子,敢将如日中天的医家圣手,抓到这里来?”
秦砚冰很不高兴地盯着他。
可不管他怎么瞧,都只能瞧出眼前人的坦然,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所以到底是谁,把本公子带到这种地方!”
蔺怀钦不动声色地看了角落一眼,影九立在阴影中,目光澄澈,微微摇了摇头。
不是他的小九做的就好。
蔺怀钦转了转手腕,语气淡淡的,“那日的事情,秦公子一点都不记得了吗?”
“……不记得了,”秦砚冰垮下那张精致的脸,自己跟自己生气,“……我只记得那日我出谷行医,刚到客栈里休息,就有个影卫踢开我的门,一句主上有命后,等我醒来时就被关在这里了。”
“影卫,”秦砚冰痛心疾首地强调,“影卫你知道吗?就是那种全身都蒙起来只留下眼睛的那种,放在眼前都认不出是谁的那种影卫啊。”
秦砚冰说着说着,突然停下来,诡异地打量着蔺怀钦。